顧沁女士不管他的訴求,沖到他面前扇了他一個巴掌,“你!你今天和段小姐說什么了?怎么人家說不樂意聯姻!”
云渡抿著唇不講話,他早過了春心萌動的年紀了,今天下午的驚鴻一瞥雖然難忘倒不至于讓他對段纏枝產生多大的好感,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幫段纏枝隱瞞她的那些話。
顧沁見他不言語,更是憤怒,雖然挨打的是云渡,可她已經率先開始抹眼淚,“你爸爸他活不了多久了,你現在不爭氣,難道等他死了以后還要在云峰工作一輩子嗎?你甘心就那樣輸給云霖霄嗎?”
“是不是那個姓溫的平民,你對她念念不忘,所以拒絕了段小姐?”
云渡這次真的有些煩了,從他高二第一次遇見溫席染開始,兩人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誤會和烏龍碰到一起,起初他還以為是溫席染故意的,可后來才知道溫席染也很困擾。
但兩人就這樣被捆綁到一起,因為某種不可抗力,外界好像都認為兩人很相愛,溫席染因為身份問題,經常會碰到各種爛桃花,出于同學情誼,云渡幫助了她兩次,就被誤會成了爭風吃醋…
好像他大哥在事業上一直順風順水,而他在感情上一直被外界認為順風順水的。
“夠了,媽?!彼鸬溃櫱叩难蹨I都停滯在頰邊,她張嘴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是云渡第一次吼她。
兩人最后又是不歡而散,正在云渡就以為此事會不了了之的時候,他又碰到段纏枝了。
自從前任總理的養子被綁架刺殺而去世后,溫彼得堡的頓河航道就被封鎖了,而今年新任總理重新開放了航道,無論本地人還是外地游客都湊熱鬧般涌到頓河,圍觀這條昔日交通航運要道的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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