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不耐煩地解釋:“媽,我和溫席染沒什么,你不要再這樣說了,這對人家女孩的名譽也不好。”
“你瞧瞧,你瞧瞧,你還替她說話,還說沒什么,你以前亂搞我不管了,以后不許再和那種平民來往了。”
云渡看解釋不清也懶得說了,他推開伏在他床頭的顧沁,起身去洗漱了。
他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坐在座位上無所事事地和陳星河聊天,陳星河也很稀奇,他居然去相親了。
“不是相親,是聯姻,已經定下來了。”云渡語氣很平淡,好像對自己的婚姻大事被這樣輕易定奪也沒有絲毫不快。
陳星河也能理解,他們這種家庭的,擁有婚姻自由的才是少數,他上個月也訂婚了,只是女方他至今也沒見過。
咖啡店的門被緩緩推開,掛在門扉處的風鈴急切地響了幾下,云渡放下手機望過去。
女人穿著一身西裝,仿佛只是下班后順便來見個面,相比于云渡被顧沁拉著頭發都打了一層層發膠來說,她要隨便得多了。
白金色的長發和琥珀色的眼睛也恰巧說明了她與眾不同的身份,明明只是普通的一眼,卻眼波流轉仿佛蘊含了說不盡的柔情與眷戀,云渡攥緊褲子,不敢再與她對視。
段纏枝肩上還掛著一個包,風塵仆仆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來“約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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