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手掌推在他胸前,問:“你希望我開心嗎?”
施明漾牽著那只手,落下一個堪稱溫柔的吻,“我希望你開心,無論你做什么。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靠太近,我不高興,可那樣做你又高興,你一高興我也高興,我是不是很傻?!?br>
他說:“我很矛盾,纏枝,我寧可你愚弄我戲耍我,我也不想你為了在加里特獲得庇佑而不得不討好我??晌矣趾芟M阌懞梦?,因為除了加里特繼承人的身份,我沒什么值得你多看的東西了。”
可憐的加里特繼承人,從小被嚴格的訓練剝奪了太多的情感,以至于成年后將全數的情感寄托在一個心動的女孩身上。
為此他陷入折磨,陷入自我懷疑。
一見鐘情聽起來像小孩子的把戲,尤其他這種身患性癮的,更像是見色起意的美化稱呼,好像他從見到段纏枝第一面起就想拉扯她到寂靜無人的房間內,從白日做到黃昏,再相擁睡到第二日日起。
可他那顆脆弱的心臟卻從未動過這種骯臟的念頭,就連趴跪在段纏枝胯下時,他都想的是如何舔會讓她更加舒服。
好像愛她是本能,是天賦,是深埋在記憶里,只要初遇的一個對視就能引起漣漪的悸動。
段纏枝撫摸著他的臉,“沒準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了。”
施明漾聽到這話,猝不及防地眼淚奪眶而出,他哭得優雅而體面,我見猶憐。
“那你和云時嘉,和云渡,你們也…也很早之前就見過嗎?”男人帶著哭腔地詢問
段纏枝心虛地摸了摸鼻頭,她用親吻掩蓋心虛,施明漾被迫承受親吻,心里灌滿哀傷與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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