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段纏枝的手,輕輕地和她十指相扣,兩只交握的雙手被壓在他的腰側,消除了一切障礙后,施明漾沒有任何阻隔地吻上了她。
“抱緊我。”
恍惚間段纏枝好像聽到一句這個,于是驚慌地用大腿夾緊他,一聲輕笑過后,施明漾抱住段纏枝將她放在桌子上。
堆迭的文件被手拂到一側,寬大的梨花木的辦公桌上只坐著段纏枝。
“好冰,什么東西。”段纏枝被桌子上的東西硌了一下,她伸手去抓,卻率先被施明漾牽住那只手,他的另一只手遮在段纏枝的眼上。
被剝奪了視覺后,其他感官就變得格外敏感了,比如此刻那個冰涼的物件正沿著她的小腿一截截上滑,停滯在百褶裙的裙邊。
段纏枝心里覺得好笑,她早就猜到施明漾想做什么了,偏偏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純潔的模樣。
她在心里問系統:“被攻略對象傷害到,算不算工傷啊,你們系統能不能管?”
光球此刻還沒被屏蔽,看著眼前這一幕荒誕曖昧的景象,機器都要冒煙了:“宿主!你這哪里算是被傷害,明明是…”
光球害羞地消失了,說的話也戛然而止。
眼前突然一陣光明,原來是施明漾撤開了那只手,他蹲在段纏枝身前,牙齒叼著段纏枝百褶裙的下擺向下拉,雙手還托著段纏枝的屁股,讓她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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