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確實好可惡,這已經算是擾民了。”
“姐姐嘴唇怎么了?”云時嘉湊近,眼睫微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的嘴巴。
那里的紅腫格外明顯。
段纏枝舔了一下,有些疼,她不在意地說:“不小心咬到了。”
云時嘉語氣里帶著誘惑:“你幫我處理了傷口,現在我來幫你吧…”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暗示性地伸出舌尖,眼睛閃亮亮地,“可以嗎?姐姐。”
段纏枝默許了,濕軟的舌尖舔舐過她微腫起的下唇,反復的舔舐下,她已經感受不到痛了,只有陣陣酥麻。
這么曖昧的“治療”,舌尖舔進口腔也是遲早的事,對吧。
云時嘉摟著段纏枝的腰肢,力氣之大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他不懂怎么接吻,只會本本分分地用舌尖舔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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