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段纏枝胳膊撞在地上,疼得“嘶”了一聲,面色不太好看:“我才要問你是什么人吧,在走廊里發出那么大動靜,如今還私闖民宅。”
“民宅?”男人聲音磁性有魅力,像是熱咖啡一樣香醇,“這位小姐的意思是你身上穿著三萬的G家短裙卻住著月租三百的‘民宅’?”
男人帶著涼意的褲子布料摩挲著段纏枝細嫩的腿肉,他卻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拇指劃過段纏枝紅潤的唇,“你知道在這樣的‘民宅’,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一個人有多么簡單嗎?”
光球急得團團轉,它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宿主攻略任務越來越心急,它的建議也不聽了,現在好了,弄巧成拙了。
軟嫩的唇肉被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挲地泛紅,段纏枝張嘴時,舌尖還能蹭過男人的掌心。
云霖霄面色一變,走廊里響起腳步聲,他腳部用力將門勾上,手掌發力地捂住段纏枝的嘴巴,不讓她外泄出一點聲音。
隔音效果非常差的出租屋能輕易地聽到外面講什么。
“人不見了,他果然親自來的。”
“老大,我們跟到這棟樓以后,他就消失了,但東西還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