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心了,宿主沒有發現什么,完美!
云時嘉感覺自己的側頰被什么冰冷的東西觸碰了一下,他抬起狗狗一樣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身側。
段纏枝將冰可樂放在桌上,扭過身看著他臉上的傷痕問:“怎么在哪里都那么可憐?”
上次見面也是這樣的,那么委屈。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段纏枝剛穿進來,她渾身上下只有三百多貝舒幣,還肩負著幫奶奶買止痛藥的重任。
做完刷盤子的兼職后,因為老板當日結給她一百貝舒幣,她才強忍著沒罵對身旁同樣兼職的小姑娘一直拋媚眼的猥瑣老板。
白嫩的手被泡的皺皺巴巴的,身上都有股不明顯的剩菜味兒。
段纏枝吐槽:“原主窮了這么多年了,不應該是天天做兼職嗎?為什么手還這么白嫩,天理難容啊。”
段纏枝生前十二歲就開始當童工,打螺絲刷盤子縫衣服,什么都干過,手上的繭子厚厚一層,十分不美觀。
“原主父親留下了一筆錢,是上周才花完的,本來足夠原主過一輩子了,但她執意要給重病的奶奶治病,所以才花的這么快的。”
段纏枝揉揉手肘,“好吧,她是個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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