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問她:“你手里的加里特幣哪里來的?”
“我…我在官兵身上搜到的,他…他被人砸死了,那也用不到錢了吧…”小女孩越說越沒底氣。
段纏枝扭頭看著街上,街道兩側一排排很破的小房子里,很多孩子好奇地從窗戶里露出頭來看熱鬧,他們臉上都是未被教化的純良無邪,只要稍微引導就會長歪。
“錢我收下,你帶著水走吧。”
在溫里都的第一個月,段纏枝拍了很多照片,也編纂了她來后發的第一篇報道。
意料之中地在國際網站上瀏覽量不超過1000,并且隔天就被下架了。
段纏枝不死心,再次發表還是同樣的結果。
在溫里都的第六個月,她將自己房子的客廳改成教室,閑暇時會給溫里都的孩子們講課,從小學知識到高中知識。
請教的人從六歲到六十歲,她只要會的就都講。
曾經的她,將溫里都的慘淡歸結于歷史發展的必然結果,歷史要轟轟烈烈就要有國家受傷,有人民遇害。
可如今她不是冷眼旁觀的讀者,而是切身參與的執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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