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跟著你來的”,桑淮青看見她臉色還算不錯,稍微放心了一點。
“外面一整個巡防營的人守著,你怎么進來的?”
“小看人,我從小可是混在鎮北軍里長大的,怎么找破綻我還會不知道?”
沈楠皺起眉頭“是不是大哥出什么事了?”要不她怎么會冒這么大風險混進圍獵的地方?
桑淮青卻是搖搖頭“比起我和大哥,更讓人擔心的,是你”。
“我怎么了?”她疑惑道。
“聽聞滕王妃一入狄山就病了,已經臥床七八天了,你說怎么了?”淮青沒好氣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得了什么病?”
原來是為著這事,沈楠斟酌了下直言道:“我又不會打獵,怕露出馬腳,就用了點藥讓月事提前了幾天,好避開圍獵。”
“只是來月事又怎么臥床那么多天?”
“嘖~我不裝的夸張一點怎么躲的過去啊”,她調笑道,緊接著又正色了:“此地不宜久留,眼下我什么事兒都沒有,你該放心了,快點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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