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又要開始念叨,沈楠跺腳道:“這個滕王妃我當不了也不想當了,你要是看不慣我就找別人來當就是了。我看那個什么姜玉響,就跟王爺很般配!”
蕭焓聽到她又說不想做滕王妃的話本來已經心頭火起,待聽完最后一句卻又倏然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醋了?”
沈楠聞聽嗤笑一聲繼續道:“我偶然間出手救個人,王爺就要三番四次地遣人調查,甚而懷疑我的清白。而王爺……”她沒有將話說完,這意思卻不言而喻。
“楠楠,你是女子,與男人不同——”
“女子怎么了?!”沈楠叉腰道,她最討厭那些勸誡女子安于內宅相夫教子的言論。憑什么女子就一定要被關在不見天日的高門大院里,仰仗男人的鼻息而活?!姨母就是這樣過了一輩子,最后的結局又是什么?
蕭焓被她這陡然拔高的音量唬的一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率先邁步往回走了“先回去,你要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沈楠氣性未消,可自己大晚上的也沒有別處可去,只得跟著回了帳子。
鈴鐺給他們打簾,將這臉色怪異的夫妻二人迎進來,看向他們身后跟著的燕娘,燕娘沖她輕輕搖頭。
“你們都下去吧”,蕭焓此言一出,幾個丫鬟便一齊退了出去,他兀自在繡凳上坐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茶,問沈楠道:“喝嗎?”
“……不要”,她雖說也渴了,不過經歷了剛才那番爭吵,實在抹不開面要他給她倒水。
蕭焓依然是倒了兩杯熱茶出來,又拍拍身旁的繡凳示意女子坐下。沈楠踟躕了下還是側身坐下了,只不過是背對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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