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底下一株荷花已然開敗,露出了胖墩墩嫩生生的蓮蓬,她激動地指給燕娘看“蓮蓬!”,在北境見過的蓮子大多都是藥匣里早就曬干了的,鮮少見到這樣碧綠的。
她新奇的很,攀著石欄彎下腰想去夠那蓮蓬,燕娘慌忙扶住她“王妃,這可使不得”。
“沒事兒”,她拂開燕娘,又繼續伸手向下探了一點。不料這一下子用力過猛,忽然間重心不穩,她一頭就要向荷花池里扎去,燕娘忙要出手拉她,卻被旁邊飛出的一個月白色身影搶了先。
蕭承鈞早就看見她站在石橋上了,不過礙于身份,他不想貿然過去給她增添閑言碎語。但是眼看著女子就要落水,他不得不出手相救。
“沒事吧?”他對懷里的人小聲道。
沈楠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這眼前的人也似曾相識。上次有人當街縱馬,也是他救了她。只是這人……怎么會出現在宮里?她愣愣地搖搖頭,正要說什么卻被一股力量扯開了。
蕭焓將女子拉至身后,面色可謂是很不好看。
蕭承鈞率先抱拳行禮道:“侄兒逾矩了,還請皇叔見諒。”
侄兒?他是蕭焓的侄兒?天啟朝的皇子?她轉頭看向那抱拳的男人,蕭承鈞微抬了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心里踏實了點,又悄悄把頭轉回來,不料正對上蕭焓冷沉沉的目光。沈楠一嚇,卻發現男人的衣袖輕輕抖動著,視線下移,是蕭焓緊握著的拳頭,手背青筋凸起,像是在竭力遏制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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