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堂的旁邊就是勾欄院,她天天都能聽見那里面姑娘們濃情蜜意的聲音,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
男人見她不出聲,湊近了用鼻尖蹭了蹭她“在家想我沒有?”
這次換沈楠笑開來,拿手推開他的臉“你還說我,你不是去狄山清繳圍場了嗎,打哪學的這油腔滑調”。
“情到濃時,無師自通”男人面不改色,沈楠卻鬧了個大紅臉,蹬著腿要從他懷里下來。蕭焓哪里肯放,把著沈楠湊近了要吻她,女子被困在他和飯桌中間,退無可退,只得用力往旁邊側開頭,紅著臉推搡他道:“不要……嘴里一股茯苓粥的味道。”
蕭焓聽話的拿起旁邊的茶盞喝了兩口,按著懷里人的后腦勺就吻了下去,帶著澀味的茶水被渡到沈楠嘴里,她吞咽不及,便有茶水從唇邊流下,滑落脖頸,一路流進衣襟里。
她被人箍在懷里親的渾身發麻,不禁掙扎起來,唇邊突然一痛,是蕭焓咬了她!這人屬狗的嗎?!
蕭焓咬完便松開她的唇,而后輾轉而下沿著剛才茶水流過的地方吮吸下去。
酥麻的感覺襲上來,女子半邊衣襟掛在肩頭妥協地埋首在男人頸側,小聲道:“這里硌得慌……”
男人一聲輕笑,打橫將人抱起,壓進旁邊的矮榻里。
后來沈楠是裹了男人的外袍被他一路抱回留春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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