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張三斤還未死,定會認出這人赫然正是漕幫大把頭石堅,而那黑塔漢子便是石堅的弟弟石熊。
可墨時并未吃這套,只是同石堅不咸不淡說到:“請問閣下怎么稱呼”。
“墨大人客氣了,我等只是一方富戶罷了,擔不得大人一聲請字。”隨即又同墨時介紹到:“我喚石堅,這是我兄弟石熊,之前去請墨大人赴宴,怕是愚弟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大人莫要往心里邊兒去才是。”
“得罪倒不至于,只是我想知曉,你們強請我來所謂何事。”墨時仍舊端著問到。
瞧著墨時的模樣,石堅也不多在意,只是坐下后同自己倒了杯秋風渡,然后一杯入喉之后方才說到:“便是想同大人打聽打聽,您這趟去往揚州所為何事啊。”
墨時聞言眉間一驟,心頭更是怒不可遏。沒好氣的回到:“我去揚州,干爾等何事。”
石堅也不惱,只是呵呵一笑,說起了其他:“聽說前先日子在新縣有一起當街**案,那遭難的人喚張三斤。本這也不是什么稀奇大案,可世人不知,這張三斤遇難前剛處理歸置了他家宅院地牢中幾個看守侍衛(wèi)的尸首。”
說到這,石堅故意頓了一下,瞧著墨時。
墨時似也不為所動到:“石家主若是知曉其中內(nèi)情,自當報官便是,同我說這些作甚。”
石堅心中感慨這老狐貍真是能忍,于是繼續(xù)說道:“許是大人有所不知,那看守侍衛(wèi)如何會死在自家地牢中,說起這茬。就要談起這牢中看押的是何人了。按理說,我等也是本不該知曉這事的,可奈何當初張三斤掩埋護衛(wèi)時同我來尋過幫手,這才知曉了這事。那晚我兄弟同他到那處地牢中拾到了塊這個。”
說著,石堅便將懷里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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