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就問了些尋常粗仆的買賣,還有店里稅利的繳納這些”齊管事老實的回答道。
“哦,還問了老爺您去哪兒了”齊管事緊接著補充到。
“那你怎么說的?”張伢子急忙問到。
“我同那衙吏講,您出去辦事兒去了,明兒才回來”齊管事瞧著一臉緊張的張伢子不大對勁,趕緊又問到:“老爺,您怎么了?”
“問我去哪兒了”張伢子沒管齊管事,自顧自的絮叨著。
瞧著張伢子這趟回來后這般愁心,齊管事也是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老爺,這次的貨有問題?”齊管事湊上前低聲問到。
張伢子思慮一番后將事情講與了齊管事。
齊管事這才明白事原的經過,卻原來是那渭南界里要命的買賣。難怪老爺今日如此這般憂擾。思前想后,齊管事對著張伢子說到:“老爺,咱既做了這個買賣,便沒有了回頭路,現下再是憂心已是無用,為今之計,是盡快將這批“豬崽兒”發賣了出去,萬一官衙要是查問了起來,我們也好來個死無對證。方才我去牢里瞧了一番,這些個“豬崽兒”還好的很,不說龍精虎猛,但至少還是氣神十足,趁著現下風聲尚淺,咱快刀斬亂麻,盡快處理了他們,想來問題該是不大。”
經過齊管事一番參詳之后,張伢子也覺著他說的在理,反正身契在手,想來官衙也是查不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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