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伢子也是腰酸的難受,下了馬車一個勁兒的錘著后腰,吩咐著手下的護衛取些水來給車里送去,而他自個兒尋了個干凈地兒坐了下去。使勁伸展了下四肢,拍了拍手里的塵土。護衛已經將水囊遞了上來。
護衛拿來了水囊扔進了馬車中,見著車里的眾人都躺著哼哼著,也不理。將先前的那個水囊從中拿出便趕緊又將簾布放了下來。
這一路走走停停,早都出了陳家溝所在的地界,這會兒在這大山中巡著這大道也沒見著個人影兒。
好在這幫人都是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既然前不著村,后不挨店兒。索性就在這山中過一宿也不打緊。
一番收拾之后,火已經升了起來,眼下天還沒黑,陳平透過頭頂的出氣孔瞧著他們是在一顆槐樹下。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偶爾一兩只山雀會從枝丫間閃過,鬧騰著好不歡快。
“二蛋,我想我娘了”一聲突然的二蛋打斷了正胡思亂想的陳平。
“大虎,且先忍著吧,嬸兒會想辦法找到咱們的”陳平雖然在這里邊最小,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最是持重。眼下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但為了大虎不那么心灰意冷,就只能撒了個善意的謊話了。
“二蛋,你說我爹他們能找到咱嗎?”大虎淚眼婆娑的不確定問到,他問這話更像是給自個兒鼓勁一般,不待陳平回答,自己便又回到:“我爹一定會找到我的,他就我這一個兒子。肯定會找到我的”。
其他孩子聞言仿佛也是有了信仰般,振奮了些許精神。這一路上大伙兒可真是被折騰的不輕。缺吃少喝不說,連舒服的坐著都是個妄想了。
簡單的對話后,馬車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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