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在呢”大虎頓時來了精神,小眼珠子都亮堂了起來。
“奶奶”陳平和妞妞進屋瞧見大虎奶奶正慈眉善目的盯著他倆,趕緊叫了聲。
老人家臉上已經布滿褶皺,留下了歲月的印記。瞧著來找大虎的二蛋和妞妞,笑呵呵的讓大虎去玩,自己在家剝苞米就行。
大虎正是貪玩的年紀也不會客氣,招呼著倆人便一道出門玩兒去了。
此時,一隊流匪打扮的隊伍正在陳家溝外50里地行進著。
“頭兒,我們今兒上哪啊”隊伍前頭一名個子矮小,長得頗有些獐頭鼠目的漢子茍著身子問著身前的人到。
只見這領頭的耳夾處一道頗長的刀疤橫亙著貫穿了整個下巴。本已彪悍的相貌更是平添了一份兇狠。只聽他說到:“問那么多作甚,聽命行事就好”。隨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隊伍停下,原地休整。
隊伍靠邊正準備生火做飯,可沒等柴火點燃,便聽到領頭的漢子大聲呵斥到:“誰讓你們生火的,還不快給我滅了”說著不等他們動作,自己便抄起了腰間的水袋淋在了那堆柴火上,更是一腳將柴堆踢飛了去。
“傳令,隊伍中不許見明火,全部用干糧。違令者,斬!”領頭的漢子一臉兇悍的說到。
這儼然不是一般的流匪,分明那軍武中人才有的調度方式卻在這隊伍中喝令禁止。而他們的著裝打扮卻分明又是山上的匪寇樣式。著實讓人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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