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嗎?”陳光月本來希冀的目光又暗淡了不少。
“為何不讓我侄兒隨你一道回新縣尋我們,非得我家夫人上京城才行”謝鴻看著鐵征問到。
畢竟是在府衙中當差的捕快,一問便切中要害。
“謝捕頭有所不知,此番渭南匪禍牽扯極廣,涉及朝中各方勢力。小侯爺之所以不讓陳平回來,一則是想保護他,二則是因為他還不能露面。倘若陳平露面被發現,此次匪患黑手勢必會隱藏,到時再想查清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怕會難上加難。”鐵征解釋道。
倒也真如鐵征所言,慕運晨的確是想保護陳平,只是這始發初心卻也有些差異。
聽到鐵征如此說來,謝鴻也是認可。此番匪禍早已驚動朝廷,圣上親派欽差督辦都未見成效,可想而知此案牽扯多大。
“請鐵統領于我夫婦一些時間,我們需商量一下”謝鴻對著鐵征下著逐客令到。
鐵征也不含糊,起身對著陳光月說到:“請夫人盡快決斷,我等在院兒外侯著”說完,便行出門去。順手還將房門給帶上了。
“夫人當真想去那上京?”謝鴻瞧著目光懇切的陳光月問到。
“嗯,非去不可”陳光月目光堅定的說到。“我娘家現如今只剩我侄兒一人,侄女尚且還不知下落,我是他唯一的親人,我若不去是如何也不行的。還望夫君莫要攔我。”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只是你的身子現如今根本禁不起長途跋涉,讓我如何放心”謝鴻擔憂的瞧著陳光月到。
“夫君且放寬心,我的身子自個兒清楚,莫說是上趟京城,就是入次蜀川也無大礙”陳光月信誓旦旦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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