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豆漿磨好,鍋里事先煮好的一鍋已經開始沸騰了。隨后陳氏熟練的在灶臺上重復著瀝豆漿、榨豆渣,點豆腐等操作。
這些早已經習慣的事情仍舊讓她出了一身汗。
“孩他爹,把花生也給榨了”陳氏拿起腰間別著的汗巾擦了擦說到。
“早榨好了,都在里邊兒呢”陳光年清理著磨臺說到。
陳氏把豆花舀進棉布口袋里準備壓榨成型,陳光年剛收拾好磨臺瞧見陳氏有些忙不過來,趕緊去接過棉布口袋。陳氏也松了口氣,這又是舀又是裝的,腰早就酸脹了。有陳光年幫襯下,感覺輕松多了。
夫婦兩搭檔起來,自是熟門熟路。沒多大會兒,豆腐已經壓榨好,就等涼透了。
第二鍋豆腐,陳氏讓陳光年幫著燒火,平時陳氏自己需要一個時辰的功夫,今天有個幫手愣是把時間給縮短了一半。
陳氏都忍不住打趣道,說陳光年應該天天在家幫忙打下手才好。
這花生漿壓榨的豆花就是香,除了黃豆的豆香外還有一股花生獨有的香味。聞著同平時做的豆腐分外的不一樣。
“待會兒去城里送豆腐的時候,瞧見賣涼菜的攤子,買些涼菜,再買些熟菜其他的你看著操辦”陳光年對陳氏說到。
“我曉得了,你放心吧”陳氏把最后一勺花生漿豆花舀進棉布口袋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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