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東西輕易殺不死,所以就只能控制其活動范圍,地牢里擺滿了被削去四肢的頭顱,一大堆人頭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樣子簡直叫人遍體發寒。
他吩咐牢頭:“放狗,我倒要看看這些東西能嘴硬到何時。”
幾只大型獒犬接收到飼養者命令,頓時一股腦地沖出來,對著滿屋子人頭發出了威脅的呼嚕聲,隨后,有一只沖上去一口咬住了趙三的嘴唇,生生地將這塊肉扯下來又吐在地上,失去嘴唇的趙三疼得吱哇亂叫。
“啊啊啊啊,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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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徐山芙幾人正在和掌柜的聊天。
徐山芙:“掌柜的,你們這里經常封城嗎,一般都封多久啊,我怎么瞅著你都不太著急的樣子啊?”
掌柜嘆口氣,“常封呢,都習慣了,短則十天,長則幾個月,主要是咱們這地兒啊一直就不太平,每次一有類似案子,出入城就停了,要不我上午怎么勸那些人不要退房呢,還不聽我的,哼,愛睡哪睡哪吧,店里剛好缺人手,我還不伺候了呢。”
徐山芙:“您這兒生意這么好,怎么不多招點人?”
掌柜的可算找到吐苦水的人了,“哎呦,之前招過一個跑堂的,誰知道還沒兩天他就得癆病死了,我是一點好處沒拿還白白出了喪葬費,后來想著郭陽這孩子機靈能干,又沒爹沒娘的,就讓他拿倆人錢干倆人活,也好攢個老婆本,誰知道今兒個他突然就說自己病了,我這忙的是焦頭爛額的,他倒好,直接早早地就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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