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好笑,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夫君,卻從此就成了他的遺孀。
此后的日子便是如此,她不能出房門,一日三餐都是卯二姐拿進來吃。
飯食都是素的,她不愛吃也不想吃,很快瘦成了一把竹竿。
高老太太倒是時常讓人拿布料給她,讓她給家里人縫些東西。
可整日繡花總歸無聊,卯二姐見她脾氣好,便也隨意了起來,兩人靠聊天打發(fā)時間。
她這才知道,卯二姐是嫁了人的,只是她夫君總酗酒,喝了酒就打人,最后終于喝癱了,口眼歪斜說不清話,整日躺在床上。
卯二姐掐著腰快意地道:“要我說,這是老天有眼呢。”
男人癱了后,她便將自己的老子娘和弟弟全都接到了家里養(yǎng)著,她男人不滿意也只能受著,在床上罵罵咧咧地頂什么事。
說到這里,她神神秘秘地彎下腰,對著高翠蘭說道:“我現(xiàn)在,過得可美了,但你是不懂嘍。”
她確實不懂,直到有一日,卯二姐對她說:“你那個情哥哥,今兒個來找我了,說想見你。”
高翠蘭灰敗的心里突然重新燃起一把火來,她抓住卯二姐的胳膊,“姐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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