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爺小聲回應:“搞點墨點在臉上就行了。”
童櫻蹲在地上撿起一只毛筆往自己臉上一甩,黑色墨點留在臉上,隨手將毛筆一扔。
這時書房的門開了,童櫻順勢蹲坐在地上:“女兒知錯了。”
童老爺又拿起案臺上的紙鎮(zhèn),精準無誤地砸到童櫻旁邊,迸濺起來的碎塊正好彈到童櫻的下巴上。
童櫻順勢哭了起來,掉了兩滴豬淚。
童櫻就著淚水控訴起來:“爹你好生無情,女兒好不容易從海盜手里死里逃生,未見你寬慰幾句,就把我送到別人家里。你可想過那些日子女兒是怎么度過的嗎?從鬼門關上走了好幾回,那一掌險些要了女兒的性命,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女兒還要想著如何跟他們斡旋。”
說到此處,童櫻將自己脖頸側方的刀傷露出來,雖然不深結痂也掉落了,淡紅色才愈合的傷口,在白皙的脖子上尤為明顯。
看到這里童老爺背過身去,眼里染上了水霧,自己的掌上明珠怎么能不叫人心疼,這群海盜太可惡了。
而沈獻看到脖子上的傷痕之后,握緊了拳頭,一雙美目丹鳳眼染上了殺氣。
二夫人:“童童受委屈了。”說著二夫人將童童從地上攙起來:“回家了就好,回家了就好。”
童櫻趴在二夫人肩頭啜泣:“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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