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得了大人的指示直接去用殺威棒將沈獻夾在地上。
岳敏:“怎么不是童小姐。”
姜游有些不耐煩得說了一句:“畢竟人家是她夫婿。”
說完,姜游就走,暗想有機會打沈獻,想想就很樂。看著岳敏一動不動,就遞眼色給公主,眼里寫滿了,你已經踩到我的極限了。
岳敏也是無奈,只能跟著姜游一起退堂,私想也對,這樣一個人,如果看著他行刑,指不定以后再見就抹不開面兒。
姜游、岳敏離去。
堂下的沈獻一身清貴,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竟然要被動刑,想來自己虛虛二十幾載,在金陵城內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今日竟然要挨板子,這娶媳的成本是越來越高了,不過打都要打了,不能讓自己白白挨了一頓杖刑,沈獻心中已經盤算清晰。
可當第一棍子下來,沈獻一身悶哼吃痛,俊美的臉忽然間煞白,眉頭緊促,這真是生平頭一遭。
沈獻:“童童,帶岳丈大人回去,門口就有馬車,不要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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