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爺反復(fù)咳血,童櫻記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爹,我不該不懂事,明知道你為了湊齊萬兩黃金那么艱辛,還做這些讓你生氣的事情,我不告了,童童不告了。”
童老爺此刻說不清話,臉色也越來越白,一只手抓著童櫻的手,一只手還忙不迭的給童櫻擦臉上的淚水,染了血跡的嘴唇微張,相似在喊童童。
童櫻搖著頭:“是我不懂事,我不告了,姜大人我不告了,不和離了。”
沈獻(xiàn)一撩袍子,單膝跪在了地上:“還望姜大人,開恩。”
姜游皺眉,怎么搞得自己特別不良善了一般,明明是你們一家人作天作地。正準(zhǔn)備宣布結(jié)案的時候。
“按照閔朝律例,當(dāng)堂撤銷案件,仗責(zé)10下。”岳敏皺眉看著沈獻(xiàn)單膝跪在堂下,這樣的男子怎么能為這種事情跪下。“姜大人,本公主沒記錯吧。”
姜游看了一眼岳敏:“昭和公主,記得沒錯,本朝律例確實(shí)有這一條。”
昭和公主:“既然如此,就執(zhí)行吧。”
岳敏輕飄飄地說著這幾個字,眼里的淡漠一派自然,顯然就是想要讓童櫻吃點(diǎn)苦頭。
童老爺聽到要仗責(zé)童櫻,雖然口不能言,緊張的不停給姜游遞眼神。
童櫻:“10棍就10棍,打快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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