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抿了抿嘴唇說道:“少夫人放心,你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最近調養期間不能與三公子同房。”
童櫻:“不能就不能,誰稀罕一樣。”
夏兒:“小姐。”
夏兒在四個丫鬟里最為老成,拉著童櫻的袖子提醒,人前不要說閨中的事情,結果童櫻立刻補刀說道:“就這,沒事了,沒事了,你下去吧。”
醫女有些楞楞地看了一下沈獻,沈獻現在的神情也有些不可言喻。醫女就溜了,剩下屋內的人,都覺得現在情況是不是應該留三公子跟少夫人獨處獨處。
童櫻直接坐到餐桌前了:“先吃飯,都餓慘了。”
沈獻微微搖頭。
晚上春夏秋冬伺候童櫻沐浴更衣,捏肩的捏肩,錘腿的錘腿,童櫻不由的感嘆這大小姐的生活還是很舒適的,但是做人要有夢想。
夏兒:“小姐,這是何物?”
童櫻看到夏兒手里拿著的正是阮文勝給自己的令牌,瞬間覺得自己不能為了眼前的舒坦放棄了大業。
童櫻:“好生收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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