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櫻:“是了,是了,現在還隱隱做痛。”
啪得一聲響,沈獻捏碎了白玉茶杯。
童老爺:“賢婿。”
沈獻:“不礙事,不礙事了。”
默默將自己的手收回袖子,用方才的帕子隨意的纏繞了幾圈。
童老爺乘機教育童櫻:“以后不能這么胡鬧了,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和沈獻多著急嗎?為了你殫精竭慮忙先忙后。就連官府都得罪了。”
童櫻:“爹你怎么還得罪官府了。”
沈獻:“童童可還記得姜游這個人?”
童櫻:“記得,一個書生,當時他就關在我隔壁我還拜托他幫我送信了。”
沈獻:“他可不是什么書生,是新來金陵城上任的知府。”
童櫻:“知府?拜托他送信就得罪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