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冒看著童櫻的脖子上的傷痕,整張臉都瘦了不少,估摸沒少擔驚受怕。
話說另一邊,沈獻和童老爺在望江閣里轉了幾圈,沈獻一腳踢開箱子,果不其然,箱子底部被鋸開了。
望江閣是懸空在崖壁上的,初春的時節,船停到底部搭個支架就能夠著望江閣的底部。
沈獻現在懊悔不已,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想來不漲潮海盜就不能潛水入內,哪想到人家直接搭起支架,這海盜選在這里定然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的。
童老爺:“賢婿呀,現在怎么辦呀,這可如何是好?”
沈獻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箱子,箱蓋上用匕首淺淺地刻上了——金到必歸海邦
童老爺:“竟然是海邦。”
海邦名聲在外,經商之人多多少少也會跟道上的打點交道,但是海邦卻拒絕了童家的結交,不過落入海邦手里總比落入別的海盜手里好,畢竟海邦講江湖道義的。
看到海邦的留言,沈獻俊美的臉上有些陰沉下來,竟然是海邦。
古瓦匆匆跑來:“公子、童老爺,信,信。”
沈獻理解接過箭羽,從上面拆下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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