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沈獻都在外面奔波,早出晚歸,經常回來的時候童櫻已經睡下了。而童櫻都是懶懶地在客棧,睡睡醒醒,醒醒睡睡。
即便再忙,沈獻都感覺到了童櫻有些異常,不放心又請來兩位大夫查看,都說是風寒未盡,降溫寒氣倒灌了,無奈只能喝藥溫著,盤算著潭城的事情處理完,就先回金陵城。
第四日,沈獻帶著童櫻,前往童家商鋪。
沈獻:“童童,要是不舒服別硬撐,身子更重要。”
童櫻因為咳嗽帶著面紗:“沒啥,就是尋常風寒。可能出門不大習慣而已。”
沈獻:“行,那就按照我說得去辦。”
兩人來到童家商鋪,依舊是陳賬房出來迎得人,打眼看了一眼童櫻。
陳賬房:“少東家,身體有恙?”
童櫻:“不礙事的。”
幾人徑直往里堂走去,之前沈獻從沈氏票號調來的先生也已經候著在。
兩人把賬簿遞到童櫻手里,童櫻翻開厚重的賬簿,每一頁都記錄著當日進出貨物,流通銀兩,存銀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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