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勝:“沈氏票號?”
童櫻:“也行,你們找個人幫我去開戶頭就行是了。沈家押送銀錢的時間、線路等我弄到了讓海大頭給你們報信?!?br>
阮文勝喝了一口茶:“行,之前你不是要找人的嗎?畫像呢?”
童櫻氣餒:“別提了,本來我爹都把我娘的畫像寶貝得緊,上次問官后氣得我爹把書房里面都砸了,都不知道畫像放在哪里。”
阮文勝暗暗思索,聽消息就有說童家長女為了和離,不惜鬧上公堂,氣得童老爺病重,沈三公子受刑。雖不知真假,但是鬧上公堂肯定是有的,再加上方才明明有對賭海蚌里面有珍珠,偏演一番沒有,既想贏1萬兩黃金,還是把沈三公子輸出去。
奇女子,真真是奇女子。
阮文勝起身準備離開:“行,那就這樣吧,有什么情況讓海大頭報信?!?br>
童櫻:“誒?!?br>
阮文勝拿著出海表的小冊子,快速下樓了,童櫻只聽到一串下樓的木板聲,這么高級、秘密的談話就這么結束了。
童櫻站到閣樓窗邊看了看,尤為震驚,進來時候滿院子的貨物,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搬走了,一點聲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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