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童櫻出事后童老爺就是宣稱身體抱恙了,姜游一定認為是由沈獻去給海盜交贖金,只是童沈兩家對童櫻被綁的事情都滿得緊,也不求助官府,自然也打探不出交贖金的時間地點,一直都是暗中盯著。
這次以為跟著沈獻能順藤摸瓜,哪知道被對方聲東擊西了一把,不免有些生氣。
“沈三公子,你們這樣可是影響官府辦案。”姜游的言下之意很是明顯,被沈獻溜了一圈,我生氣了。
沈獻只是目光下垂說道:“姜大人哪知道作為魚肉的苦衷,又怎會知道心上人生死未卜的驚恐。官不官民不民的沈獻不懂,只求自家夫人平安歸來,確保萬無一失自是一點風險都賭不起的。”
姜游也不說什么,雖然明白對方的意圖,但還是心中憤憤難平,一甩衣袖就走了。
沈獻彎腰鞠躬,高呵一聲:“祝姜大人,官運亨通。”
古瓦捂著自己的手臂說道:“公子。”
“傷得重嗎?”沈獻詢問。
“幸虧出門的時候公子提醒我穿上了鎖子甲,只是手臂中刀了。”古瓦說道。
“姜游這人年輕氣盛,來金陵城就是剿匪除海盜正官運的,對于童童的生死并不在意。他身上的變數(shù)太大,我不能冒險。”沈獻坐上馬上:“包扎一下傷口,我們回吧。也不知道岳丈那邊是什么情況。”
沈獻馬不停蹄往童府趕,竟比童老爺先一步到府邸,看到童老爺沒有回來,就知道事情有變,自己怎么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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