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勝快速地抽出放哨弟兄腰間的佩刀,所有人都沒看清動作的時候,刀已經比在了童櫻的脖子上。
“不要激動嘛……”童櫻伸手想把刀子從自己脖子上移開兩分,手還沒碰到刀。
阮文勝一個抬腕,刀鋒上裂兩分,雪白的脖頸兒已經紅了一道,滲出小血珠來。
刀速太快,導致童櫻都沒有感覺痛感,還是甲冒在阮文勝身后筆劃著提醒,脖子脖子,住意你的脖子。
這時童櫻才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這貨竟然玩真的。
果然戲鳳說得對,大當家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阮文勝冷著臉,盯著童櫻,眼里冷漠得像是看待一個死物一樣:“說,你上島是什么目的。”
“做海盜,做二當家。”童櫻小聲的說道,生怕一個大氣,自己的脖子就斷了。
“說實話。”阮文勝并沒有什么耐心,直接刀刃又向上提了兩分,此刻童櫻不僅僅感覺到疼痛,甚至傷口的變大,已經感覺到有熱流留下。
童櫻感覺到了,軟得對他沒有用,只能硬氣一會兒了,拼了,生死就是這一瞬間得事情了。
“就是來做海盜,當二當家的,為的就是能出外海尋人,尋的那個人是我娘。”童櫻,大聲且高語速的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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