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金白銀都愿意為你花。”
阮文勝的一句話,讓童櫻陷入了沉思。
說道這里阮文勝又忍不住打趣起來:“怎么?舍不得?”
童櫻輕微的搖搖頭,像一道非常難解的題目一樣。
“哦~~~”這個音節被童櫻拖的格外長:“我爹可能沒有那么多黃金,所以需要沈家票好幫忙,沈獻才出城去調配,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是誰的金子不重要,只要他們把錢籌出來就行了。”顯然大當家想終止這個話題,看都不看童櫻,專注地看著羊皮卷外海圖說道:“說吧想出海是去哪?還是找什么東西?”
童櫻:“找一個人,原本有畫像的,在我自己的那條船上,后來被綁就弄丟了,這個東西得我帶著畫師再去我爹書房里臨摹一份才行。”
說完,阮文勝就慢慢的卷起外海圖。
童櫻立刻以為大當家是翻臉:“別呀。”
“把你的臟手拿開。”大當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童大小姐,你現在什么信息都沒有,我怎么給你尋人,此事暫緩。”
童櫻有些沮喪,可是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大當家說的很多,現在什么信息都沒有,就算人站在面前也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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