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這么安排吧。”沈獻點頭回答,將箭羽射、在別人家大門上,手法八不離就是盜匪了,勒索信都送到家里了,岸邊再留人搜尋也沒有多大意義了。
馬車走后,古瓦牽來了快馬,沈獻單手持繩,翻身上馬,打馬急行,身上的輕裘在風中翻揚。
此刻沈獻大腦一片空白,饒是自己平日里心智常人不能及,但是關乎重要的人身上,竟然就毫無算計,毫無辦法了一樣。
一匹駿馬一路打鞭,沖撞了挑菜的農夫,抬轎子的轎夫,過往商販,行走路人。
路人叫喚著:
“哎呀,撞到人了。”
“不長眼睛嗎?”
“好像是沈三公子。”
馬上的少年,頭也不回,沒有任何遲疑地揮著馬鞭:“到沈府領藥銀子。”揚起一路灰塵。
就在此時,路邊沖出一個女子,被馬驚了,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沈獻勒住韁繩,馬蹄子強跺了幾個來回,才收住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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