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櫻將勒索信認真的疊好,這時卻想起了什么:“哎呀~我唯一的信物給了姜游,就是跟我關隔壁牢房的?!?br>
甲冒先說道:“你家里人,認得你的字跡不?”
“那哪認識?!蓖瘷褤u搖頭說道:“我們商戶出身,沒工夫舞文弄墨的,這怎么辦?”
大當家說道:“沒關系,用海螺。”
“海螺?”童櫻現在腦子里想得都是白灼的、姜爆的、紅燒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二當家,這就是你不懂了吧。海螺留音,可以傳聲用,你竟然給自己家寫勒索信,也勞煩你待會兒演得像一點,對著海螺哭幾嗓子,好讓你家里心疼心疼,趕緊籌錢。”說完這一段解釋,戲鳳自己也有些迷惑起來了?!凹酌埃憬o我好好縷縷,她現在到底是二當家,還是肉票?”
甲冒說道:“二當家慷慨解囊,寫信勒索自己家在,一萬兩黃金。”
“啊!”昆侖奴問號臉?。。【褪呛谌藛柼柲?br>
甲冒故意老成的說道:“別驚訝,后面還有呢?!?br>
“還能比這個更勁爆的?”戲鳳問道。
甲冒正想說明,大當家先發話了:“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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