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櫻:“不知道,應該有吧。”
“……”阮文勝頗為有些無語的說道:“這如果是你們童家交不出來的數(shù)目,那很可能收到勒索信就會報官,報官了就不止我們麻煩,你家也會麻煩的。”
“我們堂堂海邦,竟然會怕官兵?”童櫻強行自我?guī)攵敿疑矸荨?br>
甲冒更加疑惑:“我們海邦???”
大當家想避開這個問題,避重就輕的說道:“不是害怕,而是麻煩,沒有必要的麻煩,就是浪費邦里的火器。”
童櫻頗為仰慕的看著大當家,這種避而不戰(zhàn)說得多么清麗脫俗。
這一切在看到甲冒的眼睛就是另一番風景了,怎么腦補都是另一個畫風,多年前的舊相識,一個因愛下海,終身為匪。一個因愛逃婚,甘愿為匪。
毅然決然為了支持對方的海盜事業(yè),竟然開始商議如果勒索自己家,實在是可歌可泣,可悲可嘆呀!
童櫻接著說道:“我初入海邦,沒有大當家想得周到。”
“你加入海邦了?大當家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收女人了?”甲冒更加疑惑了,雖然是聽墻角,但是站得遠也就只能聽到童櫻一聲大吼,紙筆伺候其他的也聽不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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