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灑灑得整張紙,寫完放下筆,還忍不住用桌上的茶水,撒幾滴在紙上。
甲冒問道:“姑娘,這是作甚?好不容易寫完的,怎么用水打濕了。”
童櫻得意地一笑,十分皎潔:“裝作淚水,這樣我家里人收到的時候就會速速籌銀子了。”
這招可是把童顛掐得死死的,童櫻打小不哭,偏偏就是不哭,導(dǎo)致物以稀為貴,如果哭了那就是大事,童顛那是抓心撓肝的想辦法哄女兒,想盡一切辦法都要滿足,正可謂這幾滴茶水淚,可是能要去童家半片金庫。
阮文勝拿起這封自己給自己家寫得勒索信,一看落款……
童櫻。
大當家:“你是童家商行長女,童櫻!”
“呵呵。”童櫻拿出小女兒扭捏態(tài):“恩,剛才不是刻意隱瞞的,是怕你磨刀宰了我。”
更加震驚得是甲冒:“你不是三月初六成家,嫁個沈氏票號的那個誰,長得特別美的那個,沈什么……”
“沈獻。”童櫻幫古瓦回想道。
“對對對,就是沈獻,不是你應(yīng)該成親了嗎?金陵城那天的流水席大當家和我還去吃了的。”甲冒有些不明白的抓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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