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勝:“既然你能帶來源源不斷的黃金,我大可多向你家勒索一些就是了,二當家,小姑娘就不要妄想了,真坐上二當家的位置,你會死得很慘的。”
童櫻:“如果是大當家許給我二當家的位置,我自然能坐穩。”
阮文勝又被逗笑了,仿佛在看一個傻子,或者自己是傻子:“你說說,我為什么要讓你做二當家?你現在是被我綁的肉票,竟然跟我談條件,我竟然還真的相信你有投名狀。”
童櫻:“大當家想不想要東海商船出海時間表。”
說完這就話,阮文勝愣住了一下,皺眉盯著童櫻看了半響,富家之女,又能見到商船出海時間表,把這些關聯起來,只能是:“你是童家長女!童櫻。”
這下輪到童櫻震驚了,怎么一個兩個都能猜到,而且大當家說得尤為篤定,但現在還不能說明身份,只能嘴硬倔強:“不是。”
“說謊。”阮文勝嘴角一勾,更加篤定了,想到是一條大魚,沒想到是這么大的魚。
這下讓童櫻徹底慌了,完了完了,東西還沒談完,竟然被知道身份了,自己這不是肉掉進了狼窩嗎?無聲的說著:我家有錢,快點洗劫我家吧。
“既然你是童家長女,也要對得起你的身份,怎么也得兩千兩黃金了。”阮文勝繼續說道。
“我不是。”童櫻立刻辯駁:“人家童家長女3月初6嫁進了沈府,大當家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整個金陵城的人都知道。”
阮文勝當然知道,3月初6金陵城的流水席,自己還去吃了的,但是怎么想也不對呀,大戶人家的富家女,又能知道商船出海時間表的,除了童家人還有誰,整個東海童家的商隊最多,也是最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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