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櫻擺擺手:“別別別,這不還沒看投名狀嗎?你們大當家都把我打暈了,這買賣多虧呀。”
戲鳳笑著說道:“喲,這會兒子醒了,又想起了加入海邦這一茬呢,就不怕我們大當家再給你一掌?”
“我都挨了一掌,更是要加入海邦,才不算白白遭了這個罪,是不是。”童櫻陪笑道,真真是拿出商人的氣息了。
戲風:“真是一張利嘴,行吧,鳳爺我心情不錯,就幫你再通報大當家一次,休婆婆幫忙看著她。”
聽到戲鳳去請大當家,童櫻立刻起身下床,想著待會兒一定要保持距離,不能再挨一下了。
童櫻本想套套話,可是休亭大夫直接走了,休婆婆什么都不說,一盞茶的功夫,簡陋的木屋直接被推開,果然是海盜呀,都不敲門的……
阮文勝大步流星得進來,發覺屋內的女子抬頭望著自己,一身粉黛,雖然臉白了一些,但是怪好看的,可是這么好看的富家女又不會武,為什么執意要加入海邦嗎?
童櫻畏畏縮縮得盯著阮文勝看,盡力保持著距離,就是從大當家的臉上總看不出什么情緒來,不知道的是,這些在大當家的眼里就變成了另一番風景。
“說吧,投名狀。”阮文勝單刀直入,直切主題。
另一頭,也就是童櫻被抓的第五天,沈獻成親的第四天,金陵城外海岸線,布滿了沈家家丁,天色已黑,人人舉著火把,在海岸線附近搜尋。
夜色降臨,童老爺還是不放心,親自到了海邊,沙地綿軟,走快了人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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