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快起來。”童老爺熱絡得把人扶起來。
沈獻關心的問道:“岳丈大人切莫再拿和離書,嚇小婿了。”
“不了,不了,就算童童這么做,我打斷她的腿。可是童童,現在如何是好。”說道這里,童老爺又愁容滿面。
“既然是海盜,理因求財,把人綁了應該就是勒索,我們再派人去東海80海里尋,畢竟官兵是打著剿匪的名號去的,萬一傷到了童童。我們的人去可以帶著真金白銀,只求童童平安無事。”
“有理,有理,一切按照賢婿吩咐去做。”童老爺拍了拍沈獻的臂膀。
沈獻說道:“岳丈大人先在府中休息,小婿這就帶人去海岸上守著。”
這時的沈獻和童顛都像熱鍋上的螞蟻,腳不離地,一個帶著大批人馬去海岸邊守著,一個在家里轉來轉去焦急萬分。
話說另一頭,花式作妖的童櫻。
海邦的戰船在海上飄蕩,戰船之間用鎖鏈木板相連,使船只在海上更加平穩。
童櫻小心翼翼的過木板,與其說是木板,不如說是木條,海上潮氣重,木板也被腐蝕得一根根的了,看著腳下的海浪,打在船身周圍翻起白沫兒,小腿肚子就忍不住打顫。
甲冒雙手打開,平衡著身體過木板,順帶嘲笑童櫻:“姑娘不是說要做海盜嗎?怎么這下子連路都不會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