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爺先接過折子,看完后一驚,遞給了沈獻,沈獻也打開看了一眼,合上后雙手俸還給姜游。
沈獻微微低頭兩分:“姜大人,是草民沖撞了。”
姜游收好折子,幸虧這東西沒掉:“童老爺,沈三公子,事發有因,本官怎么會怪罪。”
在場的都是人精中人米青,說話是一個意思,聽者又是一個意思了。
童老爺伸手請姜游坐下:“也好,既然如此也省得我們去報官,姜大人覺得如何搭救小女?”
沈獻也沒閑著,立刻喊來茶水糕點續上:“姜大人也被海盜擄去了5日,先用些茶點吧。”
茶水、糕點就放在眼前,姜游并不動手:“本官被放任在小船上飄回海岸,在算上時辰和風向,這波海盜定在東海80海里一帶。今天天色已晚,興許明日童小姐也會與本官一樣被放回來,先著人在岸邊守候吧,一切等待明日消息,本官也回去稍作休息,如若有變整頓兵馬,再做打算。今日就不叨擾了。”
童老爺起身:“草民送送姜大人。”
姜游也不做推辭,但是出童府的這段路,一句也不多言。
童老爺和沈獻將人送到了大門口,兩人一對視心底苦澀,惆悵萬分。
童老爺嘆氣,先開口說道:“既已如此,沈三公子早日寫一封和離書吧,還望沈三公子念在兩家情分上,為童童的事情保密。”
“岳丈大人。”沈獻俊美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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