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櫻歇息一二,站了起來:“那當然!海邦大當家,人稱硬麻子,人狠話不多,說卯時三刻取狗官人頭,那狗官千防萬防依舊卯時三刻人頭落地,不得說大當家他高風亮節,即使那狗官聲名狼藉,但禍不及妻兒,大當家做殺人越貨的買賣竟然還留名,讓狗官兒子日后找自己報仇。嘖嘖嘖……這手腕……這辦事手段……漂亮……敞亮……簡直閃瞎我的眼……”
這下一頓吹,古瓦臉上也繃不住了,面上開始有些笑意詢問道:“姑娘你是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
“那是當然,我是金陵人氏,那狗官的事情,金陵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當家的行徑在城里傳了千八百遍吧,在大當家的震懾下,至今還沒有官員來上任呢,我是真心佩服大當家,誠心投靠。”說完,童櫻學著江湖人士一樣,一低頭一抱拳,聊表敬意。
“真的?金陵城都傳遍了大當家的事。”甲冒興奮的問道。
“那是當然,要說大當家這為民除害的……”童櫻想繼續一頓花樣彩虹屁,卻被戲鳳打斷了。
“得得得,你也別在這兒跟我們耍嘴皮子,說這些漂亮話,我們是匪你是民,看看你現在境地,趕緊的寫家書,就是我們海邦不殺婦女老友,給你松松皮也不是不行,刑罰的花樣我們海邦也多的很。”
被戲鳳這樣一說,童櫻趕緊禁聲,媽呀!這個主好嚇人,但堅持就是勝利,好不容易摸到山門了,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我有投名狀。”童櫻擲地有聲地說道。
戲鳳抖落了一下手里的帕子說道:“呵,小姑娘,你當我們這是什么地方,投名狀?你能交出什么投名狀來?”
童櫻吞了一下口水,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要見大當家,投名狀保證滿意。”
甲冒戳了戳戲鳳的腰:“鳳爺,你說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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