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童櫻”并不出聲,只是撫身一禮。
童老爺喜笑顏開:“賢婿,快請進,快請進,回自己家,做這些虛禮做甚?”
童老爺領著沈獻,正準備往里走,二夫人發話了:“大小姐這是怎么了?一家人見面怎么還戴上了幕笠。”
沈獻對著二夫人一笑:“童童這幾日,宵夜吃多了上火,嗓子干澀、面上生瘡了。”
“這么嚴重,知曉沈姑爺慣著童童,但這才成親幾日,就這么不顧身子,我就著命人去煎些去火的茶水。”二夫人說道。
沈獻嘴角一勾,含笑說道:“還是先讓童童去歇息吧。”
一個眼神,童老爺也像收到了訊號,立刻符合道:“那就送大小姐回屋歇息,正好我與賢婿敘敘話。”
一群人烏泱泱進了院子,沈獻看著“童櫻”往自己院子走去,這才稍稍放心。
這下好了,不單單是沈府的下人覺得自家公子被童大小姐迷了心智,就連童府的下人也覺得自家姑爺好似離不得大小姐一樣,算了,算了,也許這就是新婚燕爾吧。
童老爺領著沈獻一路到了書房,立刻屏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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