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爺背著手,小意踱步走到沈獻約得茶樓寶向前,左右思想,昨日沈獻才成婚,怎么遭也是新婚燕爾小登科金風玉露一相逢,一夜……后面不好說了。
是怎么一大清早就給自己送了密信,又要密會了。
童老爺思慮半響,還是推開了包間的門,果然里面就坐著沈獻一人,身著對襟雪衫外穿圓領藏藍長袍,腰間一塊白玉。
童老爺暗自腹誹,還好還好,今天穿的玄色袍子沒有被比下去。
見童老爺進來,沈獻立刻起身,雙手握拳神色恭敬道:“岳丈大人。”
童老爺立刻握住沈獻的手:“賢婿,不必多禮。”
果然都是商場老油條,一個比一個假。
兩人坐下后,沈獻開始給童老爺斟茶,臉上含笑盈盈,童老爺最是喜歡沈獻的漂亮,端起茶杯小酌一口。妙啊,有這么一個漂亮懂事的兒子,妙哉。
童老爺放下茶杯,面上喜色:“賢婿,今日是因何事,約來密會呀。”
沈獻忽然面露難色,頗為美人愁慕難以言狀的感覺:“是小婿,有什么地方令岳丈大人不滿嗎?”
“誒……此話怎講,既然你與童童成了婚,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個女婿可是我千挑萬選相中的,怎么會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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