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獻推門入內,屋內齊齊整整倒是站了不少人。
喜婆最先開口:“新郎官,就等著你呢,請掀蓋頭。”
一旁的婢女,端著托盤,上面一桿金秤桿。
沈獻面上含笑,坐到床邊:“童童,今日辛苦你了。”平時并不是安分性子,饒是今日大婚行禮竟是一點紕漏都沒有,叫人頗為意外。
只是這沈三公子難得說一句溫情地話,倒是惹笑了一旁婢女的羞笑。
沈獻剛剛拉起“童櫻”的手,這位新娘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并不是帶著嬌羞,而是避如蛇蝎的速度,刷得一下子,手跟觸電一樣收了回去。
沈獻溫和笑道:“娘子,害羞了,既如此你們都出去吧。”
喜婆吩咐所有人將東西放下后,又說了幾句漂亮話,領著眾人紛紛出了屋子。
屋內只剩一對新人,滿屋的紅喜,映著人也紅紅的。
沈獻起身挪了挪位子,坐到酒桌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臉上的笑意全部斂了去:“說,童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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