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白袍長髯的長老向齊瑄行禮,姿態恭敬,嫻熟地說了一通恭祝左使功力恢復,平安歸來云云。
又是白袍子,不得不說在古代這種純白色看起來確實扎眼,純潔得有些邪性,加上之前的白蓮教,章懷寧覺得自己快對白袍ptsd了。
因為初始印象比較差,章懷寧對他的話一開始聽得還是挺認真的,但漸漸的開始覺得不耐煩。
其用詞之華麗,詞匯量之豐富令他嘆為觀止,要不是親耳聽到他真的想象不出原來光是表達期望左使身體康健這一件事就能說上半個小時。
章懷寧拿出作為模特的敬業精神,一動不動地當個漂亮花瓶,實際上已經開始走神,在心中默默吐槽這位該不會是加入魔教之前是皇帝的言官吧。
側頭看了眼齊瑄,對方還是不茍言笑地正襟危坐,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心道當上位者也不是容易事啊。
白袍長老的發言告一段落,章懷寧暗舒了口氣,聽齊瑄道:“多謝王長老關懷,不過,既然我的功力已經恢復完全,教內的事情也要重新擔負起來才是,王長老,你說是嗎?”
被稱作王長老的白袍老者臉上變顏變色,章懷寧覺得背后一涼,細想他之前的話才明白那并非是恭維,而是委婉地表達對齊瑄重新掌權的抗議。
人群中又站出一人,“左使本是要調查復春山之事,領血蠱出教,可如今并未解蠱卻功力大增,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你身為魔教的左使,卻仗著教主的寵信目無章法,私解血蠱可是逐出魔教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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