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寧覺得自己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里的他穿著校服坐在教室里寫著卷子，教室里只有他一個人，風將窗簾吹到了他的臉上。

        他把簾子塞回窗后，朝窗子外面看去。

        教室外面有座深山，一個少年正施展拳腳，對著木樁出招。

        他抬手擦了擦汗，發覺木樁就在自己眼前。

        這也是他嗎？

        一會是老師在黑板上寫的有序數列，一會是師父拽著自己一遍遍溫**的內功心法。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但醒不過來。

        燈亮起來了，恍若置身云頂天宮，他只覺得自己要找什么人，徑自拎著金魚燈在街上閑逛。

        走過一拐角時，迎面遇上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像做過這個動作一般，揭開他臉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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