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去年的今天,他們本來也是高高興興地準(zhǔn)備過年,章懷寧有一瞬的沉默,“我大師侄季安就死在除夕夜。”
陳瑤瑤被噎了一下,把后面的牢騷咽了回去,“那得什么樣的爛心肝才會做這種損陰德的事。”
章懷寧看著她,語氣如常地道:“魔教啊。”
陳瑤瑤先是震驚,后又嘆了口氣,正色道:“既然對方不講道義在先,什么時候報仇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下,要是不想暗中下手最好不要挑這個時候,以免落人口實。”
“還有,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這些天我想了想,我......畢竟和他有感情,要是到了該下手的時候下不了手,反而是要拖你的后腿了。”
章懷寧點點頭,拍了下陳瑤瑤的肩膀,起身收拾碗筷。
心愛的人突然成了自己的仇家,這種感覺他再懂不過,上次她能說出要和自己一同去殺了薛凡的話已經(jīng)讓他覺得敬佩了,相比而言他反而像個膽小鬼。
現(xiàn)在他和齊瑄中間還有白蓮教隔著,要是他真的能打得白蓮教了,那......那他和齊瑄......
說來可笑,白蓮教的罪行明明已經(jīng)罄竹難書,自己反而在這里因為感情猶豫。
當(dāng)初在發(fā)覺自己對齊瑄有異樣心思的時候就該收斂的,若不是因為自己有意無意的放任情緒,又怎么會緣木求魚以至于到了如今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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