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見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想追問,“陰陽判沒在你身上,但是你已將它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對嗎?”
章懷寧點頭,看阿瑄好像放下心來,自己心里也舒了口氣。
就說阿瑄他不可能覬覦陰陽判的,自己真是小人之心。
那陰陽判本應(yīng)該是把神兵來著,在自己這倒好像是象征意義大過使用價值了。
蠟燭上的火焰發(fā)出噼啪的輕響,夜已深了,章懷寧與齊瑄短暫作別,各自睡覺。
第二天一早,章懷寧想著昨天約了阿瑄一起吃早飯,騰得一下從床上竄了起來,迅速收拾妥當(dāng)出門。
從二樓的欄桿向下一看,齊瑄已經(jīng)在樓下座上等著了。聽到動靜抬頭,和章懷寧相視一笑。
章懷寧高高興興地小跑下樓,在一樓的樓梯口被面色不善的陳瑤瑤堵了個正著。
“章小哥,昨天和友人敘舊敘的如何啊?放你們來洛陽城是為了幫我找殺害薛大哥的仇人,你這又逛燈會又會友,把我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他不擅長應(yīng)對女孩子的怒火,陪笑道:“沒有沒有,神輝門和我也有仇,我自然是上心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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