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章懷寧的感覺像是凍著的冰河,不知河水是湍急還是平緩,一概都被厚厚的冰層壓在下面,而此刻的他就像是冰面裂開了一道大縫,露出下面流動的河水。
明明穿著中衣的是齊瑄,特地換了衣服過來的章懷寧卻坐立不安起來。
“小五是你的化名,那我要怎么叫你呢?”
齊瑄心道這人看起來不像心思細膩,卻在知道自己是化名之后不問本名,只問個稱呼。
若是章懷寧上來便步步緊逼地盤問底細,他或許還會隨便找個什么名字應付。
“齊瑄。”他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寫了瑄字。
大塊純潔的玉璧,倒是很稱他。順著手指往上看,章懷寧覺得他的手腕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加瘦了,臉色看上去也沒有紅潤健康的樣子。
“你生病了嗎?”章懷寧小心翼翼地問。
齊瑄自嘲似的笑了下,“是啊,說不定快要死了。”
章懷寧一驚,“可你還這么年輕,你生了什么病?還有辦法治嗎?需要什么藥我可以幫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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