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的臉黑了下來,原本今天交代完事情就該回去的,沒想到半路遇上這么一出,這人是哪里冒出來的?今天要是不把他解決,當著這么多人白蓮教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從白袍下伸出雙手,燃起了標志性的火焰,高聲道:“人心不古,邪祟當道,今日便讓我以圣火洗滌你罪惡的靈魂。”
章懷寧冷笑一聲,卷了卷袖子,“那你就試試看。”
知道傳教士的“圣火”想要燒著物品得花更多的內力,肯定不會在酒樓里點火。章懷寧有意捉弄,借著身體反應靈敏引著傳教士一連劈碎了好幾張桌子都沒能近他的身。
酒樓中的賓客紛紛向周圍躲避,傳教士越來越惱怒,漸漸無心保持雙手的火焰,一心只想抓住章懷寧。
突然,章懷寧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他止住了腳步緩緩回頭看向傳教士。
這種感覺和那日晚上在西市遇到神輝門一模一樣。
聯想到白蓮教主承認神輝門是自己的手下,難道這十幾個白袍傳教士就是“邪祟”本人?
他突然覺得有些可笑,白天預言邪祟,晚上扮鬼殺人,狼人悍跳預言家那自然是準的不能再準。
傳教士,或者說是神輝門的人,大吼一聲向他撲來,周身散發的氣息越發使章懷寧覺得寒冷刺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