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推著師兄先上車，說還有話想對師叔說。

        “師叔，大師兄說，應顧全大局，以門派榮辱興衰為重，做人應恩怨分明，忠義當先，但求無愧。”

        章懷寧心里忐忑，擔心小師侄接下來會質問他為何沒有殺齊瑄為季安報仇。

        他低頭見李瑜仰頭看著他，神色天真，“但二師兄說人活一世應遵從本心，但求無悔。”

        “師叔，你會變成大魔頭嗎？”

        章懷寧揉了揉李瑜的腦袋，“怎么會呢，師叔不會變成壞人的。”

        李瑜大大地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道：“那我就放心了。”

        沈重明掀開簾子喊李瑜，“小瑜，要走了，我們快點趕路還能趕得上回家過年。”

        估計是對回家感到激動，李瑜興高采烈地應了。他恭恭敬敬地對章懷寧行禮告別，蹦上了馬車。

        車輪隨著馬的行走滾動起來，已經上車的李瑜重又探出頭來對他揮手道，“掌門師叔，不管你將來還回不回錦刀門，你都是我師叔。”

        章懷寧眼眶發酸，也揮揮手道了句一路平安，怕再多說幾句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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